香港行如煙花璀璨 (上)

posted Feb 2, 2018, 10:42 AM by Sophia Sophia   [ updated Feb 2, 2018, 10:45 AM ]

 香港行如煙花璀璨 (上)

第一次到香港教課,第一次近距離認識香港。
從出關開始,HK分校的雙J(Jacqueline=Jackie和Jo)就形影不離的相伴。整個香港課程的每一個細節都一齊福禍與共,有了這兩位超級守護靈,全程沒有半分困難與阻礙。Jackie是風元素人,擅長交際通達事理,心胸豁達快意;Jo是水與土元素人,擅長籌劃組織,細膩踏實。心與腦俱全的兩人互補的天衣無縫。加上都是身心靈界資深前輩,十多年來看盡身心靈奇怪幻相,仍在心中期待也許有日能夠出現的繁花沃土。兩人具備了調節著我這長江黃河水量榮枯的超能力。這樣,我們從十多年的相識,橫跨美台港的文化落差,才有了這一次大膽嘗試。

只是來教個課,怎麼說大膽呢?因為我們有許多的不一樣。
我們不要只是上個課,轉身走人,把學生當成過盡千帆的陌生旅客。
我們不要販售魚木混珠的知識罐頭,開罐,飲完,丟掉,忘掉。
每一位學員進課堂來都是一本書,每本書自有書寫。
連手感的開發都各有音節,我喜歡閱讀學習者的故事,無論他們的表達方法是什麼。
但是,香港人的學習文化的確是非常不同的,不同的教人心疼。

這次是近距離的靠近香港,走在街上的每一步路,細細觀察每一間店面,每位路人,甚至每一輛車。
Jackie貼心的介紹我許多HK stype食物,以至我幾乎每餐都吃得不同。
現場,也好奇同學們都吃些什麼?一一詢問查看學習著。
哦~他吃這個,她吃那個。。同學好安靜的吃著,一如好安靜的聽著課。
好煩惱這樣的安靜,尋思是學習文化落差?還是跟我不熟?還是聽不懂?。。
尋思如何打破課堂中,這樣安靜的有若冬季裡飄落雪花的聲音。。
兩日後,安靜逐漸有了漣漪,漣漪逐漸有了波瀾。。
可愛的生命力終於慢慢打開來了,一如慢慢綻放的越夜繁華。

有關個人服務的生命藍圖內容,它原是能量藍圖,非常容易因意念的量子觸碰而產生質變。
我輕輕的前後翻閱尋找,有的片斷靜似琉璃,有些畫面翻騰跳躍。
許多藍圖都琳琅精彩,沒有什麼輪迴遺憾,為何一再心虛改寫錯過?
還是為了藍圖的發展,隱忍挨過現在的每一日?
人們從不是為了跌落而跌落,而是忘了跌落是為了再躍起。
有些reading讓我想握著他的手,有些則令我眼角沾溼,另一些則跟著忘情讚嘆。
我們坐在昏暗的舞台中央,昏暗有利我閱讀藍圖,中央用來是跨越或隔離空間。
希伯來文把昏暗之際是狼狗暮色,說成分不清是狗還是狼的時刻。
世俗修辭在reading裡,我常常也忘神的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人還是靈了。
我的心,在這樣的恍神之下無限量地延展進去,在不同的世紀中轉換的時間旅行。奇特的是一根45分鐘的香,總是搶著逐目競走,裊繞的煙營塑古老之城的一個角落。

然後是有許多數字的初級靈通課程。
光是講解想像力與催眠,真靈通與假靈通,就耗費六個課程來打基礎。
走到這裡,我好擔心自己飄搖的只要同學一句忘光了,恐怕就要自己熄滅掉如紅豆般大小的希望。
努力的慢慢彈奏奢逸鋼琴,讓每個音符都有足夠的味道;我深深的觀察同學們的眼神和肢體語言。
或者文化落差,語言與滿是重點的課程內容,會讓哪位同學的腦袋從待機直接進入當機狀態。
幸好,幸好,沒有人聽見我的抨抨心跳。每個階段結束時,每個人也都挨過來了。
黑板上一遍又一遍的擦了又寫了又擦了又寫了又擦了又寫的數據,用遠紅外儀測量後直接記錄與量化了同學的學習。把看熱鬧的直接提升到看門道,整理一屋子塔羅大牌的眾原型人格。
我頑固的要讓學習者,就算無法消化也要塞滿一整個書包,再准安心放行回家。下課前再三殷殷問道:確定有學到東西嗎?有問題嗎?不計耗光我當日在陽界的能量額度。
總有那麼幾秒鐘,可以察覺某位學生的指導靈在課堂的某處靜靜的觀察著,
目睹人類難以捉摸的心思與簡單的言行,有若直立的彩虹與各自有各自的膜拜,一樣抽象。

接著一日又是宏大的啟蒙大課。
每日出早趕晚,Jackie和Jo已經累的累,病的病;我們堅持準時到工作室上課。
路上的香港的高樓越覺難以俯瞰,陽光不及夜晚如鑽。
很快鑽進一層層地鐵的樓層,下樓的時候總要勒住脫韁意識,擔心踩空了一格,轉身就是一世了。
我跟雙J總有說不完的話,笑不完的事,仿若在還不清楚一個鐘頭之後,先把高高低低的石階走成了一段十四行詩。一直走一直走,詩性大發,我在心中大叫四萬八千歲的時光流轉啊~ 香港地鐵如梭。

啟蒙大課是完全解答靈界架構的事。
我完全不在乎要為洩露天機的事付出什麼代價,反正這一屋子人原本來自天邊啊。
又因虎視耽耽的眾神在上垂首,我固執的避開了所有偷機的捷徑窄巷,洪流般滾滾出一天的課。
常常忘了下課,同學們也不要下課,難得游走在出櫃與不出櫃兩難的靈學人,一齊溫習者入世之前與離世之後。
解釋了秩序不是約束,違規不是叛亂;而是為了跨越常規,所以需要秩序。
生命是無常還是無奈?每一個國度都有人語歷歷,生是必然,死亦必然。
靈界的相對無限大與量子無限小講完,再講合約者的故事。
海市蜃樓必在熱浪之中,我們冷得纏繞著擊鼓風霜,人人都是異鄉客。
在空中砌築符咒神社,儀式是惺忪之境,不能清醒太過,卻又要保持awaken之姿。
裾闊袖廣,我非鬼神之avatar,也不參拜蒼生。
一個聲音說:就這樣了,在這裡了,這就是無時間之界。
揭開最後長達四小時的流傳千古的傳訊工作。

啟蒙大課最是沈重,下課後,我總是饑腸轆轆到需要立即覓食。
心想著,這肉身遲早崩壞。曾經渴望能親履之地,如今意識到承傳之必要。

雙J帶我到一個繁華之所覓食,一路看得瞠目微笑。
街上有妖魅之氣,我沒有走避,旁觀社會的違規者,苦中作樂。
到處是人潮與流途之輩,像電影裡演的一樣沈重。
若非雙J盯著我,恐怕我早已感嘆莫名的擱淺在夜市街岸上。

-- 蘇菲亞小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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