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行如煙花璀璨 (下)

posted Feb 3, 2018, 9:49 AM by Sophia Sophia   [ updated Feb 4, 2018, 12:35 AM ]
香港進入一個需要預言的時代,頹廢和金鑽朝路的兩頭走去。
好像是聖經說,不可試探你的神。若這樣情緒,祂不是神,可能是ET或鬼魂之類。
走在任何一條街道,便利但不旖旎,雖然壓抑著暴亂,但千年孤寂。
坐過地鐵也走過九龍和港島,心靈滿是狂野又是荒涼的人們皺著眉垂著頭,矛盾與衝突像暴風雨淹蓋繁華的表相。
台灣的小確幸不在這裡,塞滿群體意識裡的班駁,盡是苦中作樂。
望著遠方的地平線,我要如何說服自己空氣中被小心呵護的,是人人筋疲力竭的最後一層薄膜。
空寂中聽見太多苦悶詩句,因果次序也逐漸被混肴了。

也許是儕身這個環境的關係,難道只接觸金字塔頂層的人生勝利組,就可以重新書寫這座城市?
然而走入黑暗夜巷的哭聲,不就是我們的工作嗎?
這或者是我們從不需要被訓練去看向光和愛的原因,因為我們就是光。
所以,無需逐光與愛而居。

最後一日活動 - 香港十大猛鬼地~ 摩星嶺。
Jackie帶團領路,前幾晚聽Jackie簡介後上網查了一下。
"
從1900年代開始,摩星嶺成為駐港英軍軍事要地,英軍曾先後興建摩星嶺要塞及銀禧炮台,在香港保衛戰曾被使用,但於香港重光後荒廢。
1949年國民政府遷至台灣後,部份不願或不獲遷居台灣的退役老兵和家眷被安置於摩星嶺公民村,然而在1950年上旬,一群左派學生前往摩星嶺難民區向老兵們作出挑釁,最後更演變成流血衝突。結果香港政府於1950年6月把這群老兵和家眷遷往調景嶺。" (維基)

有猛鬼?幸會。
於是一行人又愛又怕的參加了,特別叮嚀不要帶任何護符或防身符之類。一行人分三輛車上山。
先說到車,此行我密集地搭過地鐵,小巴,大巴,taxi,和各種uber。
習慣了各種交通工具,卻仍固執於駕駛在右的習慣,常常把粉紅色的行李袋大剌剌的擺在好man的司機座上。。。

每次上車都一團亂,但上車後就乖乖各自放空。
一要上山的路段就先出現地縛靈的能量,同學像戲迷聽戲般尖起耳朵。
靈探的目地不是拜訪猛鬼,而是訓練各種身感。只有在短時間內大量接觸不同能量,才有所對照比較不同。

大約經過兩段各自為政的
地縛靈地盤的九彎十八拐後,就到了山頂。
不知道別人怎麼樣,我是快被波濤洶湧肆加輕狂的車駕搞到要吐了,猛鬼還不及taxi driver的猛啊。
終於下車了的時候,我確信見鬼可能會舒適些。

Jackie確是識途老馬,邊走邊介紹
 摩星嶺的背景故事。
一月的冬日,寒風如荼如火的瀰漫山巔,放眼望去目睹綠的白的黃的由近到遠,一片凋零殘敗不似人境。
死亡之妖氣等待救贖,可能有人會按耐奈下新約章節,阿不阿門的時候,不知想見的是人是鬼還是神?
我們三三兩兩但未有人落單的
朝前走去。

結果此行裡,嬌小媚笑的Jo竟然總是打頭陣,傾倒的穿廊走道,廢棄的空屋老房,跑得比我還快。
Jo總是珍惜每一分鐘的學習,鬼神不懼,穿梭在兩界之間。我心中暗暗為她做了個決定。
遠遠看去,資深與新手立判不同。
大家拿著手機,我倆手也滿,像警匪片般逐一勘察。

第一條走道就遇到一支陽性魂魄,同學們輪流去感應,但它很快就離開了,留下活動過的能量。
能量清楚且強烈,當頭迎來,比較像是它無嗔無喜的在那不動,我們倒是魯莽無禮的一頭撞上。
暫時無法分辨是當年戰亂老魂,還是路過來安身的新魂?瞬間興起一個念頭,一聲死別的嘆息。
活人與亡魂一般感嘆,無俚頭地希望出現一聲雷鳴,好打斷這種難捨的幾乎有些曖昧的意識。

我們就在長長的走道輪流進出以拍攝被那些能量餵養的orbs(能量球)。
有人問,這是空中微塵嗎?也是也不是,要概約也說是無妨,細分開來仍有不同。
微塵與orbs有別,錄影中的orbs有選擇性,Jo一過去,紛鬧的orbs就跑光光;Jackie一過去又恢復熱鬧。
我則拍到orbs全迎面而來,細看全從無人黑暗的長廊中間一團一擁而來。
有意思的是,每個orbs內大多含了一個清楚有形的暗核,有方向性但一飛來即化掉不見。
大家搶拍這些有趣現象,白日訪鬼竟然優勢在我,逐一追訪探查,毫無所懼。

歲月會磨損許多人類的記憶,但地縛靈不會,那是它僅有的人界遺產了。
如果悼亡可以凝聚,人類可以綿綿不絕的書寫,以頂住
遺望;
畢竟魂是魂,不是獸,除了片斷的我執成為悠悠默口,魂魄還能做什麼呢?


很快走完一圈,一些同學已能分辨不同能量所代表的簡單意義。
接著徒步下山,一路問了許多鬼魂的事,我當成是一次不錯的遊學。
下山後拜訪兩三間廟宇,香火鼎盛,卻沒有東西,或者剛好不在?有人問。
沒有任何活動能量哩。我道。

天空灰濛一片,大家就要在此解散。
望見路邊昏暗的店家牆腳有小小的影子快速閃過,是小老鼠?
想起那支鬼,遺憾錯過它;它入靈界我入人界的時間,這是個好時機相遇。
我接觸過不少魂魄,卻很少是猛鬼。也許因為我很少有”猛鬼“的概念,總相信都是好魂,除非它們證明了自己的不是。
即便在日本接觸過一次自許是厲鬼,就像很少有自稱是壞人的人類,鬼也很少自許是惡鬼的。
我忽然決定入夜再上山訪鬼。

下午的時間忽然空了出來。
Jo筋疲力盡的回家休息,Jackie帶我去逛小街。
Jackie說,”那條街有很多很多的。。。身感。“
踱了過去,原來是兩條開放市場,有許多生鮮宰殺的攤子,真是好怨重的身感。
我好奇的東張西望,覺得有好多問題想問,但亂糟糟塞了一腦子。
其中一個問題是,有沒有人拿新鮮天然能量來當面膜的?沾染魂魄能量跟佛牌有何不同?
回頭看了看Jackie老實的臉,硬生生把話嚥下了。

四週嘈雜像合成音樂,飛越山河高樓,穿越大街小巷,一個頓音都沒少過。
Jackie找了間西方餐廳,一下子躲進一個結界中的感覺,咻地與外隔音起來。
又有一杯Late做打賞,外人不知咖啡於我們能量人像是偷渡的毒品,比天地魂魄更傷能量身啊。
也不知是這種偷渡毒品的叛逆心讓我非要練出快速排毒的超能力?還是Late真的好喝到不計代價?
魂魄沒有身份認同的問題,獵魂人有嗎?

總之,這個中午像躲在一朵雲中。
整個餐廳就是一個令我沈醉的黃金結構,可以為家的黃金距陣,身心在此舒解療癒。
每個人有屬於自己的心靈spa,這裡就是我的。

晚上Jo接手,我們在某一節地鐵車廂裡碰面,Jackie的身影自車廂窗外抽離消失。
我們赴宴,maggi接待接風。席間俱是帥哥美女,美的不落塵土似的,那種生活在時尚雜誌或偶像劇裡的人們。
這種時候總讓我想起早年的心願: 生活在美麗之中,不料這種場合,自己成了遊手好閒地職業綠葉。

Maggi集天下優勢於一身,屬於人生勝利組的天賦者,脫俗的像是只能從後世傳說中才得知她存在過。
她也很享受自己的國色天香,毫無隱藏。我總笑看她的自信與自在,遊戲人間,玩轉紅塵。
餐間聽她翡冷翠的氣慨,打開胸襟,整間餐廳都不夠她展翅。
不需依賴陌生人的慈悲,她眼中有著鑠金光線,兩手一張,分開了兩界風流而無墜落之慮。

但人間的優弱是平衡的,這是必然的宇宙法則。
我不忍去看,有越大優勢的人的越大痛苦是什麼?
敵富者摸索自身的答案就好,因為人生框架不同的視角一定有偏。

餐後,maggi借出場地,我們追趕著上晚上的西式靈氣療法的現場手感課。
除了新人的靈氣現場手感訓練,還有資深的靈氣自療檢測。
很開心資深同學克服了”考試“的心障,沒人鳥我的測試,反當成是昂貴的服務。
這看似健康的心態最是安慰了我的焦慮,沒想到儀器像個測謊器,同學們個個都在嚴重焦慮中。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簫何。香港人掩飾焦慮的功力,像天際滾了金邊的烏雲,若即若離地難猜。

Jackie說,香港人沒有學長姐的概念,所以沒有敬畏學長姐的事情。
哦~我看著屋裡的二級生,一個個老神在在,不吭不卑也不慌不忙,俱都熟練了兵來將擋的歷練。
突然覺得前面跟新人長久相處,再見這些老將,場景一換,心情也為之不同。
米開蘭基羅設計了一座聖彼得教堂,蓋了百年才完工。大概就是那種心情,新人到舊人,百年釀造。

晚上的課緊湊的插不進一根針了,同學們依舊不下課休息的分秒必爭。
緊湊的課程總是比夏花更短暫,瞬間又跳躍到最末的時分。
因為追趕而覺得腳不沾地,心裡有好多抱歉,下次要加倍時間才行。(握拳)

入夜前大家在一間大廳的角落相聚,然後召了uber塞進車中原路上山。
一路上氣氛詭異,原來是為了不讓運將知道我們要去做靈探的事。
奇怪,司機不知那山頂是做啥的嗎?我們半夜上去又還能為了啥事?
車子隨著進入9彎18拐的漆黑山路,忘情地搖擺起來。
大家有默契的一起漏洞百出的演戲,我彆著笑得好難,更勝暈車。

入夜的山頂一片漆黑,瀰漫一種被注視的森森然。
參加晚上靈探團的同學們與早上那批不同人,多有身感訓練,期望有不同的經驗。
我初與同學們同遊,哇~ 從來只穿高跟鞋的alva竟然腳踏一雙看來是臨時買的新球鞋?
哇~那Tammy本人竟是走酷路線?還有新鳥Jan竟然拼兩場,是趕進度還是被call了?。。
此行重點還沒聚焦,就先被同學們的八卦分散了光了。

Jo是不易沾鍋的體質,跟我一起走在前面;雖然我其實是想走在最後,守護同學們的最最背後。
繞了一下,沒有遭遇。很快的空中嗚咽的飄起雨來,我建議轉回亭子用召喚之術做溝通。
亭中,
我跟Jackie,Jo果然召來了早上那只魂,卻沒有靠近太多,便被能量影響的周身發麻。
沒有恐懼也沒有傷害,彼此保持觀望。

我忍不住起身拍攝遠紅外儀和錄影,能量頻率沒抓到,但也因此錯失了與它溝通的機會。
沒有迷信,沒有框架,讓這一次人鬼接觸的機會,保持了應有的禮節。
但沒有溝通到,有兩個原因,或者它是靈物,或者是因緊迫跟逼而未溝通上的魂。
不知為了什麼原因,它的能量強卻未願顯形,更且並未久留。
也許我一心想要拍攝而不能專心溝通,也許我四顧尋找它的存在又褂心等人的車子會溜走?
很快就感應到其它沾附能量出現,不多但足以構成麻煩,叮嚀收工了。
下次再有機會就要多安排時間才行,否則緊迫也只有枉然。

下山之後,進行召喚的三人都背了點沾附能量,便到Jo家做淨化。
三人惹沾身本是預期的小事,疲憊不堪的深夜,三人嘻嘻哈哈高來高去的講笑話跟大貓玩,倒也開心。
燒了幾晚海鹽,幫自己又幫同行的同學們遠距清了清,潔白如雪的
海鹽從整碗黑燒到白,三人才解散。

清沾附是小事,但浪費時間。不易沾附的Jo初次經驗沾附沾身,直說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我們教導同學們以平常心或學習心來看待這些能量界的東西,就沒有步履唯艱的恐懼drama。
我寧可學習者是以正面的學習好奇心態接觸跨界知識或經驗,盡量不要自成一齣戲,自己嚇自己。
想想看多少時候我們看見青少年沈溺在大驚小怪的情緒事中,只因為經驗知識不足。
鬼神之事,也是如此的。見了黑影就開槍,把所有靈界之物當成邪靈,就像恐同症一般,與辯術無關。

“知識產生權力”。這話原是沒有錯,但惡魔藏在細節裡。
或者應該說,"蓄意偏頗的知識,產生
偏頗的權力。"
這些隱蔽在文化裡不留鑿痕的現象,對我們來說,已經陸續過時了。

隔日,終於可以安心無限時的享受旅館的buffet,吃了好多好多的bacon。
明明知道不營養的飲食,主意識還是難敵”口欲“,我刻意縱容自己,有種滿足叛逆的痛快。
中午直奔機場,望著塋光色的行李箱一一進關了。
不捨但很快再見的跟香港分校雙J相擁道別,天冷
一大團衣服抱了一大團衣服,不知誠意到沒?
最後一眼的香港印象,竟然是有500多個候機室的超大機場!!

-- 蘇菲亞小筆記

  

   

  (圖大,請點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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