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合約者的時代使命

posted Oct 27, 2020, 8:45 PM by Sophia Sophia   [ updated Oct 27, 2020, 9:15 PM ]

“Outstanding people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an absolute sense of mission.” 

“傑出的人只有一個共同點,絕對的使命感。” - Zig Ziglar

時代使命,這四字聽來龐大的遙不可及。
其實只有一個竅門 - 堅持。

最近看了一部舊片 - ”Escape from Pretoria" (逃離比勒陀利亞)。
是一部2020上映的英國動作驚悚電影,改編自提姆詹金(Tim Jenkin)自傳小說《越獄:逃出普勒托利亞》的真實事件。劇情講述提姆詹金和史蒂芬李兩名反對南非種族隔離政策的白人因為在1978年引爆傳單炸彈而入獄,之後逃獄成功。重獲自由後仍然再回到南非種族隔離政的社運,直到成功為止。自1979年起男主角提姆詹金為社運成為一名自由鬥士,直到最偉大的南非人曼德拉被釋放,1994年當上總統,他才重返了南非。2003年,他又創辦CES(社區交換系統Community exchange )的時間銀行體系,以互助精神的概念,希望解決社會不公義的問題。這個高智商的人終生致力改變社會的不公義,以用或文或武的方式,實踐他的信念。若非他的自傳,沒有幾人知道他的名字,記得他做過的事,但他仍在此生使命的路上拓荒。

如果一個故事只有一頁,它很容易翻頁就被忘記。
如果一個故事有一本,它很容易因為厚實的能量,對某些頻率相近的人們帶來影響力。
這世上可以看見有人的故事精彩,因為它是一個個的完整故事。
只有堅持,故事才能夠有記錄完整的機會。

一本書的鋪陳開場等於簡介,還沒有進入正戲。許多故事還在鋪陳開場,就停下來了。
許多合約者在這個階段不是覺得無趣,就是快速滿足了新鮮感,或者不耐煩等到主題是什麼就放棄了。
更不要提這一代被手機網路洗腦成輕小短薄快的能量頻率,舉手之勞的小事很難被當成使命啊。
更有許多坐等使命憑空掉到懷裡,最好還有貴人和指導靈一起掉下來幫忙完成使命。

有聽說東方神秘學裡,大多的靈媒都是聽令行事。
上面要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指令就待機。
這樣的優點是: 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背後有神明撐著,事情大多可以完成。

我所經驗的西方神秘學,剛好相反。
只要使命精彩有意思,指導靈和貴人可以輪換參加。
前線的合約者沒有神明在後面操控合約,可以隨時局變化隨機發揮。
這樣的優點是: 有自主自由獨立行事權,背後沒有操控,事情無法完成也可以成為功課。

許多人每日為生計忙碌的焦頭爛額,合約一事就算了。
為何有人踢進一球所賺的錢,是另一個人一年的收入?
原因有許多: 也許生命藍圖不同?也許選擇不同?
也許,踢進這昂貴的一球前,他已踢進了不值一文且無人看好的10萬次球?
也許,
踢進這昂貴的一球前,他犧牲了20年像平常人的正常生活,只靠土司裹腹,沒有社交,也沒有娛樂?

我對於整個人類社會的現況並未失去信心。
總是可以看見突然從哪裡冒出來一株醒目的花朵,或是一個令人感動的斑駁角落。
也許一個使命的偉大,不在於它的觸目驚心,也不在它的燦爛光芒,更不在於它的恢宏偉大。
也許一個使命的偉大,在於由許多瑕疵失敗才灰頭土臉的完成,在於身敗名裂的灰燼中重生,在於鴨子划水的兩頭焚燒中顯赫。
每個人的痛苦與掙扎,有的晒在檯上寫在臉上,有的層層包起藏進心底。

使命,也許每個人出生多少都帶著1-2個。
有人則選擇進場,進場打球的人們,有人積極,有人被動,有人當教練,也有人玩假賽。
有人則選擇旁觀,而旁觀的使命也各有特色。有人現場實報,有人提供平台,有人爭取現場飲食。。
每一件事都可以找到無以計數的機會,藏在各種思路的縫隙。

有人問我,“你沒當過餐廳服務員,不知道
服務員的毫無機會。”
也許我的確不知道服務員的毫無機會,因為我看向的是身為服務員的機會處處
我看見有人因為報導服務員生涯而成網紅,有人因客源廣闊而被從中挖掘,有人因此經歷自己開了餐廳,有人因此開創經理與時間管理或公關的天賦。我則只想趁機好好觀察統計,用餐的眾生相與人性的研究,雖然這種小事可能只能自娛,也許無法成為使命。然而當年的麥當勞發蹟,其實就靠一個“一條龍作業”減少出餐時間的思路,才有了改寫餐飲業的時代革命。因為理察和莫里斯·麥當勞兄弟的觀察發現出餐時間(與廉價),成為當代用餐的一個潛需要。(註:工業時代初起,人人開始忙碌了。) 當年開餐飲的大小數十萬家,有這樣思路的老闆應該不少,但只有麥當勞兄弟經過多少年的持續修改,將之傻傻實踐了。麥當勞兄弟本身沒有收割成果,因為另一個合約者接手將麥當勞買斷後發揚光大。一個時代的使命至此完成了。
如果人人都想成為成果收割者,就無人要當斷代的關鍵人與啟動人了。

合約者,必定能做常人不能做或不要做的事。
否則人人可做,又何必還要設立一個特別職稱-合約者呢?

使命感,是一種說不清楚又無公式可循的感覺。
簡單說來,大概是一種“我就是要做”,沒有什麼好理由,就是要做的感覺。
然而要走到有”使命感“的啟動點,也許平凡之極,也可能是什麼都有可能的步數,但大多是未可察覺的開始。
當使命啟動時,也許對合約者而言,可能只是啟動或點火一件事而已,也可能得等到前一階段的事發酵過來。
然而,它都有一種莫名的必要性子。

使命,對一般人來說只是一件事,對合約者也一樣。
但這件事帶給人們不同的意義與重量,畢竟使命感是見仁見智的事。
使命感是只有當事人才能夠明白的事,但堅持卻是人人可以看見與學習的。

時代進步飛快,雖然幾乎每個月都有新東西被帶入世,發展實踐成形。
但是,每一件時代的新東西卻都是攜帶者窮十年以上的傳棒接力而成。
也許只有最後一棒傳棒者被人看見,但所有的功勞都是每一棒的堅持。
無論是個人還是群體合約,越來越多的堅持不再容易,也許因為越來越多自己也不認識的新使命入世了。
也許我只個微弱的星星之火,希望能夠等到可以燎原的一日。

這篇文寫了一天,都是想說的話。
但是,說給誰聽呢?

-- 蘇菲亞寫形而上學


Comments